让我带句话给你,他说,如果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,就好好修炼,考上南湖书院,到时自会知道方法。”庙祝一边将腰牌收入怀中一边道。
“那人是谁。”余野有些急切。
“你不必知道,他只说时间对的时候,你会和他见面的。再多说一句,我也不知道他是谁,真的不知道。”庙祝言语郑重,想到他在牢里时,此人出面说要放了他,并让他带话给余野,昏暗的牢房里他也看不见对方的面容,甚至衣衫都看不真切,只知道京城里一向不可一世的典狱长头都不敢抬。
他话也带到了,也不顾一旁皱眉沉思的余野,笑眯眯地看着对面的梁老头。
梁老头也不犹豫,好似心有灵犀一般从怀中拿出了两锭银子,不是了解这庙祝的尿性,他刚才何至于那般硬气?
梁老头将银锭缓缓推至庙祝跟前道:“还望没有藏私,毕竟这是孩子无比渴望之事。”
“梁老哥放心,我已知无不言,看在你诚意的份上,不妨提醒一句,城隍庙那边就不用去打听了,城隍大人,也是受了上面的差遣,对当年的事进行了核对勘察,才给了我这腰牌,事情我已尽数告知,告辞。”庙祝收了银锭贴身放好,深深看了一眼余野后起身离去,走时还不忘又打包一屉包子,账嘛自然是算在还在坐着的爷孙身上。
看到两锭银子,余野有些动容,从思绪里回神道:“爷爷,要给那么多吗?”
“本来不值,但后面的话语就值了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”梁老头没有在乎银子,他在乎的只有孙子。
在知道庙祝从狱中出来时,他就已经备好了银子,深知那庙祝的为人,也知道也许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,可这是他们能知道的唯一的线索了,所以梁老头并不在乎掉进这个坑里,只希望能圆了余野心心念念想知道的事情,却不想一下掉进了更大的坑里。心里有些后悔带着余野一起见他,再转念一想,带不带其实都一样。
梁老头想不通的是,那些大人物明显是知道余野的,可,一个孩子而已,有什么能值得他们惦记的呢?捡到的时候身上连块儿布都没有,在那山坳里,不说秋冬,春夏的晚上也能要了个幼儿的小命,既然如此在乎,那时哪儿去了。
余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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