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奶奶说:“橱柜里的小酥肉少了半盆。”
余野听到后嘿嘿地笑着,却看见奶奶流着泪道:“不在家可就吃不到哦。”说着再也忍不住将余野搂进了怀中。
余野大了之后奶奶已经很少抱他了,余野拍着她的背,想着小时候呆在奶奶怀中的自己真的是什么都不怕。如今,温暖的怀抱就只到自己胸前,余野仍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了。
“只是提前去书院罢了,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梁老头背过身体擤了鼻涕后道。
“爷爷,我还没决定要去书院。”梁老头的话让余野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小野,十几年了,你怎么想爷爷奶奶还能不清楚?如果能让你一个人去面对生死,我们当年又为何要把你留下?你想着,离开家可以让我们远离你,或许还能有个平安,是也不是?”梁老头直言道。
余野沉默不语,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瞒不住二老。
“你奶奶昨天去了趟城隍庙,向城隍爷问过了,离家算的上是吉卦。我们两个想了一晚上,觉得这也是眼下最行得通的出路。在那里至少可以提升实力,兴许还能得到书院先生们的帮助,南湖书院还是保留着书院应有的气度的。”梁老头见他不语缓缓道。
“城隍庙?我只能按照他们的意愿行事吗?”余野心中也清楚,自己最终可能还是去书院,但想到自己一直求之不应的城隍爷现在又给指明了方向,让自己如提线木偶一般,他心中就很是不甘。
这城的城隍是两百年前此地的父母官,爱民如子,事必亲历亲为;起初他不顾反对要修筑大坝和水库,百姓都以为又是一名贪赃之辈,但在洪水过境城中安然无恙,连天大旱水渠仍不断水之后,衙署门前堆满了万民伞,他也没因此升迁,反而带头治理田地,不辞辛苦地教人种植,还要处理坊间恶霸,对付富贾豪绅,积劳成疾,又被人暗害,最终死在任上。
出殡之时,百姓夹道相送,朝廷还未敕封,就已经有金身凝聚,时至今日,此城富庶一方,人们哪怕是从城隍庙前经过,都在心里念叨一声赵城隍爷。
虽然知道城隍爷是个顶好的人,不像一些个如山水淫祠一般的神灵,但余野心中对他们干预自己的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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