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猎户一直以为自己的遭遇是上天的惩罚,如今也似乎是落实了,认命一般,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刘黑也算是得到了他爷爷驱逐的话语,得以离开自己修行,可又明显的身不由己,眼中尽是迷茫。
剩下土地爷笑眯眯的眼中有些许愕然,他不知道余野是真不知道这其中的弯绕,还是在向他示好。
知道他看见少年暗淡但仍然清澈的眼眸,有些恍然,觉得自己这些年的猪头肉吃的太多了,得这一身的浑油。
之前言语中这少年明确的说是有求于城隍,才被派了这个任务。在他曲宏看来,这就是来捞功绩的,现在居然弃之不要?虽然他主动出现也是为了不使这些年的谋划白费,只要少年表述得当,二人也都有功绩可拿,但决定权终究不在自己手中,毕竟,有个瞒报之罪在前。那赵民薪只要愿意,他这小小土地神不但无功还会有过。也因此他给这少年留了个不大不小的坑。
可面对如此澄澈之心,若还挖坑,干脆碎了这金身算了。
“小友将他带回城隍庙,可有罪名?”
“他没有伤人,只是救人不利,也帮村中做过好事,唯一可以称上罪的就是炼化了与生人有关的本命物,但那也不是杀人所得。也许,算是偷?”
“哈哈,我就知小友会如此说,若你如此述职,那可就将赵城隍置于不义之地了,虽然我不知他遣你来的目的,但也知他是爱惜百姓生灵的,若是直说刘黑炼化了以人为根底的本命物,那他死罪或可免,活罪定难逃,要想活命他就必须剔除本命物。”曲宏笑了笑,说着顺手一拐杖将刘猎户点睡着,才将后面的话说完。这些话嘴不太把门的他不宜听。
可是一旁的刘黑就不同了,从迷茫中清醒过来,隐隐炸毛,迫于威慑终究是没有过多动作。
曲宏摸了摸他接着道:“别怕,只要余小友说,你如此做是向道之心,无人指点才为之,此事也就合情合理了。”
余野略有震惊,这就是语言的艺术?曲宏也并没有胡说,刘黑也真的是无人指点才如此做的,可两种方式说出来,效果完全不同,还洗清了他自己助纣为虐的嫌疑,他可是明知道人属之物不能炼物。
若是按照余野之前的做法,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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