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余野脾府的那片碎瓷振动的同时,此方天下有多处振动,像是振掉了挡在齿轮间的卡榫,接替着停滞了十二年的转动。
余野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所带来的反应,这天下也没几人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只一位身处幽暗之间,唯独其身周光明的女子低头看着手中的两瓣莲花碎瓷,感应着上面传来的稀薄的熟悉气息,嘴唇只是微微一舒,翻手碎瓷就已经消失不见,仿佛只是调整一下坐姿。
一处密林当中,一只猫在前面悠哉悠哉地走着,蝴蝶和虫子都不能吸引它的注意力,长满聪明毛的耳朵一直朝后开着,毕竟它专心地在溜后面那半死不活的主人,听着他求饶的声音,猫猫不为所动继续前行,前爪微微停顿一下,似乎改变了注意般地往回走去,筋疲力尽的年轻人,感恩戴德一般准备将它抱起,这却一闪身到了他身后,留下林中一片哀嚎。
见余野脸上的痛苦之色褪去,梁大龙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若是余野当着他的面炼化失败,他根本不敢想象以后的生活,也别生活,能不能活都是一回事儿。
可他也看出来了,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,修士的此种感应一般不会出错,余野既然念头通达,那他的把握至少有九成,再加上日职天中,天火正盛,对炼化火土二属性的灵物有利,此地又是跟余野关系莫大的地方,又有刘黑一旁辅助汇聚灵气,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皆有,否则他也不会平白无故的让余野去冒险。
现在只能等余野彻底将所炼物稳定后再问他了。
梁大龙在余野不远处坐下,静静地看着那个由近乎冰凉的小不点儿成长为如今的翩翩少年,少年就坐在他一直摸索过无数遍的山坳里,如今山坳更凹了,被少年装在了身上,随着他一同远航。
本以为还有些日子,能教给他更多东西,让他多了解一些江湖险恶,自己的儿子不就是因为太过良善,惨遭不测。这些年有了余野,对儿子的死去也更淡一些,倒是余野在知道了他的忌日之后,年年都不忘去上柱香,也会烧些纸钱,儿时甚至还烧过画的鸡腿儿,虽然胡闹,但也由着余野做了,只因为这孩子说了一句,万一叔叔能吃到呢?
淡淡的土黄色夹杂有青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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