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你这堪比元婴的金身之上又掺了多少民薪呢?”陆其修眯眼道。
“那不知,陆副院长是否找到了不让我等金身之中有那民薪的方法?若是找到了这种方法,又会有多少人民化作薪柴呢?”赵民薪并不在意他故意的刁难。
“为后世开天地,有何不可。”
“保人间太平天,万死不辞。”
“好得很,那就走走看吧,你值得尊重,但阻拦过多也会成为罪人。”
“但愿陆院长不会如吴老院长一般,几近身死,却毫无所得。”
陆其修深深地看了赵民薪一眼,化光而去。
赵民薪站在城隍殿中,久久不言。他在想着那日余野炼化山坳时的画面,虽然不得而知是何物,但大抵也能确定是那份天外机缘,不费灵气就能将人抬升一境,这种事物天下不是没有,但升境之时还能不漏痕迹,毫无波澜,就有些不同寻常了。
那地方他也去过,除了石头就是土,并无可疑之物,但余野偏偏就得到了,足以说明一切。
当时他若是出手,是否能得到都不好说,也没有再向上通知,若是要有动作,上面早就有消息过来了,余野在他辖境之内,上层皆知,余野被陆其修争去南湖修行同样如此,终究是无人阻拦,到底是上面改变了主意,也想求那一份天机,还是他陆其修太过强势,恒压同代,直逼老一辈?之所以用个'恒'字就是因为,从他修道之始,就无人能出其右。
如今余野终于要走了,省的他日防夜防,要注意来探查之人,要接受各种盘问,他自可以不答,但耐不住人多。他赵民薪别无所求,只希望这一隅百姓安然无恙。
陆其修出城之后,极目远眺,他在找人,大魏国师的眼线,若不是去找那姬小满打了一架,他也不至于连他一面都不见,如今只能找这位询问事情了。
但他发现此人所在之处就是自己下一位目标所在,那份机缘?这都什么,破烂一境武夫,加上刚刚突破的一境炼气士?他此时正往他刚出来的城隍庙走去,而本身要找的眼线,跟踪得轻车熟路,那人是一点没有发现,不过也有差着几个大境界的原因,可就是这样跟踪之人还是装模作样的一会儿看看货,一会儿逗逗狗,还会在隐蔽之处,换个衣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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