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在理会左丘正,开始处理起手头上的事情,而左丘正就那么跪在那里,他的脑海里依然是一片的茫然,他依然不知道自己这一段时间有什么不对,他开始反推,什么样的说法,可以得到左丘正的认可呢?他慢慢的朝着这个方向想着,却不知道他从第一步就已经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