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到了炼器堂那里,成为了炼器堂材料仓库的管事长老了,连同那位于长老也被调到了炼器堂那里。”
田英这时开口道:“这不对啊,巫为仁是段靖枢的,现在富察是藩属堂的副堂主,那巫为仁为什么又会跑到了藩属堂那里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田杰这时又看着那几个仆从道:“说说段靖枢的事儿,他怎么也被淘汰了?”
另一个仆从接口道:“就在富察成为藩属堂副堂主没有多长时间,我们就听到了一个消息,说段靖枢欺压小家族的人,被那些小家族的人给告到了宗门里,宗门为了处罚段靖枢,罚他面壁十年,巫为仁身为段靖枢的手下,也被罚了面壁半年,在巫为仁面壁之后,我们就没有怎么关注他,他现在在藩属堂那里?”
一听这个仆从这么说,田杰他们都不由得面面相觑,随后田杰的脸色一变道:“如此看起来,巫为仁应该不是段靖枢的人,而是富察的人,但是如果他是富察的人,富察又怎么会被段靖枢算计呢?不应该啊,他应该早就从巫为仁那里知道段靖枢要对付他,他应该会有所准备才对,他为什么就那么轻易的就着了段靖枢的道呢?这不对啊。”
田英他们也全都点了点头,他们的脸上也全都带着不解的神情,就在这个时候,田花突然开口道:“我明白了,段靖枢怕是从头到尾都被人给算计了,富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争宗主之位,他之所以摆出要争宗主之位的原因,一定是有什么别的目地,他可能从最一开始,就想要到一个堂口去任职,所以他才被段靖枢算计了,当然,他只是表面被段靖枢给算计了,实计是他算计了段靖枢,他借着段靖枢的手,将自己送到了藩属堂副堂主的位置,然后反手就将段靖枢给收拾了,而巫为仁因为是他的人,所以在巫为仁面壁结束之后,就直接被招入到了藩属堂那里,真的是好算计啊,好深的心机啊。”
一听他这么说,田杰他们都是一愣,随后他们的脸色全都变了,田杰喃喃道:“这富察会有这么厉害?这么深的算计?”
田花开口道:“很有可能,不然的话就没有办法解释得通,他为什么在段靖枢那里安排了人,最后自己却着了段靖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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