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他内心早已决定,只要一挣出土牢术,就立即远遁而去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嘛!
眼前的小子也太过于邪门的一点,光这一站,他用的符箓就不下二三十张,富裕至极,简直不像炼气修士。
即便是寻常筑基修士,也不会像这小子一样,这般败家。
更何况,对方手持的符箓更是诡异,看似与“土牢术”有异曲同工之妙,实则还能从地下蹦出土刺,根本让人意想不到,杀人于无形。
如此种种,都说明了眼前这个小子极其不好对付。
俗话说的好。
死道友,不死贫道。
为好友报仇固然重要,但自己的小命似乎更加着紧!
络腮胡男子一向奉行的原则便是以多打少,以强打弱。
说他胆小如鼠也好,欺软怕硬也罢。
总之,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然而。
收拾完一人的韩立,又岂能如了络腮胡男子的愿?
你之前不是嚣张至极吗?
如今怎么有些色厉内荐的味道啊?
韩立转身之际,络腮胡男子便知道,留给他的时间,便也就只在几秒钟之内了。
倘若还不能破光这些土牢术,他的下场可想而知。
但,如此之多的土牢术,整整好几层,又岂是他短时间之内可以全部破完的?
哪怕他放出了一只穿山甲一样的妖兽,和那一只怪蛇一同攻击土牢术,他自己也十分用力,法器猛轰,可破完了一层,又出现一层。
望着土牢术之外,韩立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络腮胡男子彻底崩溃了。
“尼玛!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!”络腮胡男子心中崩溃的同时,也在想着计谋,如何活命,他可不想死在这里。
“这位师兄,先前的一切都是那姓严的指使,在下也是迫不得已,被人抓了把柄,如若不从,下场也不会比死了好到哪去。”
“师兄,你宰相肚里能撑船,大人不计小人过,就饶在下一条狗命吧。”
“我储物袋中的一切,都给师兄如何,只求饶过我一条性命?”
韩立看着眼前这人如同小丑一般的作态,也不由觉得好笑。
这络腮胡男子乃是炼器十三重的修为,而那天阙堡之人却只有炼气十二层。
要说胁迫,究竟是谁胁迫谁啊?
至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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