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臭腐败的气味也被石灰的碱性气味迅速中和、压了下去。
做完这一切,纸扎陈才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。
古德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看着地上那一片狼藉和昏迷但脸色似乎恢复了一些血色的郑琛,心里暗道:
“侥幸!看来我这误打误撞的‘符箓驱邪清体疗法’,还真蒙对了!这降头和被下的咒……算是暂时解了吧?”
房间内一片寂静,只剩下石灰遇水反应的微弱嗤嗤声,以及众人粗重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