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敢起来看。第二天早上进去检查，门锁得好好的，窗户也关着，里面什么都没少，就是……就是有些堆放好的药材，位置好像被动过，有点乱。”
“我当时听了，也没太在意，只当是老刘头年纪大，睡迷湖了听错了，或者是有老鼠。可昨天晚上……”
陈老板的脸色更白了。
“老刘头打死也不肯去守夜了，我只好让我铺子里一个年轻力壮的伙计阿强去。结果，天还没亮，阿强就连滚爬爬地跑回来，脸都吓青了，说仓库里真的有东西！
他亲耳听到，那‘咚咚咚’的跳步声，就在仓库里面响！他还说，借着月光，好像看到窗纸上映出一个……一个黑影，姿势很怪，一跳一跳的！”
“我今早亲自带人，拿着棍棒，大着胆子开了锁进去看。”
陈老板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恐惧，“里面……还是什么都没有。货物被动过的痕迹更明显了。最邪门的是……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毛小方，嘴唇哆嗦着，“在仓库最里面那个堆放陈年草药、平时没人去的角落，地上……有好几个脚印！”
“脚印？”
郁达初忍不住插嘴问，“陈老板，什么样的脚印？会不会是野猫野狗，或者……是阿强自己吓坏了，看错了？”
“不会！我看得清清楚楚！”
陈老板激动起来，比划着。
“那脚印，干瘪瘪的，像是放了好久、水分都没了的脚踩出来的，脚趾很长，分得很开，五个脚趾印清清楚楚！颜色……颜色是黑的，像是沾了墨，又像是……烧焦了！还有股子味儿，像是东西腐烂了，又混着泥土和草药霉变的怪味！
我靠近一闻，差点吐出来！这绝对不是人脚印，也不是猫狗！我做了几十年药材生意，山里野兽的脚印也见过，不是那样的！”
他抓住毛小方的手，几乎要哭出来：
“毛师傅，您可得救救我啊！我这批货里，有些是客人订了的重要药材，要是出了差池，我这招牌可就砸了！而且，要是那东西跑出来，伤了人……我……我真是……”
毛小方听完，脸色凝重，轻轻拍了拍陈老板的手背，安抚道：
“陈老板，莫慌。听你描述，此事确实蹊跷，不似寻常盗窃或野兽。这样，你先回去，暂时不要让人靠近那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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