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拳头硬了！”
“建议直接炮决！就用陆凡队长那把枪，一枪一个，省子弹！”
指挥室内。
钱立文、姜长利、柯公明等人，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排山倒海的弹幕。
他们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他们不是在看一场直播，他们是在看自己的绞刑架被一点点搭建起来。
“城……城主……”
柯公明的声音抖得像筛糠，他转过头，想从赵德邦那里得到一点指示。
然而，他只看到了一张毫无血色的脸。
“城主，现在……现在怎么办？”钱立文的声音颤抖。
他后悔了。
他后悔为什么要去趟这趟浑水，为什么要去拍赵德邦的马屁。
现在船要沉了，他们这些绑在船上的蚂蚱，一个都跑不掉！
赵德邦没有回答。
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，瞳孔里布满了血丝，那眼神像是要穿透屏幕，将那个六岁的孩子生吞活剥。
赵德邦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，他死死地攥着那个刚刚挂断的加密电话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。
不！
他还没输！
他刚刚下令，让自己的心腹死士，去做掉赵耀。
希望，现在还来的及！
曙光城，作战指挥室。
张作奎和左青相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左青喃喃自语，“他不是在战斗，他是在发动一场战争，一场针对赵德邦的舆论战争。”
张作奎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。
陆凡依旧站在巨兽的头颅上，神情没有丝毫变化，仿佛那席卷全国的舆论风暴与他无关。
“他算准了赵德邦所有的后路。”张作奎的声音低沉，“全国直播，让宣传部无法切断信号。放出铁证，让赵德邦无法抵赖。他一步一步，将赵德邦逼入了死角。”
“这个赵德邦，这次是在劫难逃了。”左青摇了摇头，“只是没想到，扳倒他的，会是一个六岁的孩子。”
张作奎没有说话，他只是更深地看着陆凡。
这小子，真的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吗？
这份心智，这份手段，老辣得让他都感到心惊。
就在这时，直播画面中。
陆凡缓缓抬起了手，对着镜头，比出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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