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不需要派杀手,只需要干一件事——封锁!
陆凡所在的江城就会成为一座孤岛。
没有援军,没有补给。
外面是虎视眈眈的孙开元大军,暗处还有疯狂报复的母神教会……
江城没了赵德邦,看似稳定了。
可失去了孙开元这一个保护伞,局面反而变得不稳定了……
陈振站了起来:“小凡,跟我出去走走吧!”
陆凡点了点头,跟着陈振出去。
夜色像一块吸饱了墨汁的破抹布,沉甸甸地盖在星月湾别墅区的头顶。
陆凡跟在陈振身后,走过花坛,来到养鸡场。
“小凡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这事儿,痛快。”陈振拍了拍大腿,“老子活了六十多年,杀了一辈子异兽,就数今天这刀砍得最顺手。赵德邦那个狗东西,早就该死了。”
陆凡侧过头看着他:“既然痛快,不是应该高兴吗?”
陈振沉默了。
他从怀里摸出那半包皱巴巴的烟,想抽,又想起陆凡在旁边,手抖了一下,又塞了回去。
“有件事让我高兴不起来。”
陈振叹了口气,目光越过别墅的围墙,看向北方漆黑的夜空,“赵德邦虽然是个畜生,但他毕竟是中央任命的江城市长。咱们虽然在程序上合规,但这件事毕竟太急了,把他给毙了,就给了孙开元动手的借口。”
陆凡眉头一皱,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:“我记得你当时说有什么《夏国战时特别法》,由中央授权,对赵德邦审判和处决么?怎么了,有问题?
“授权个屁!”
陈振嗤笑一声,伸手胡噜了一把陆凡的脑袋,“那时候电话线都让孙开元掐断了,我上哪请示中央去?那是我编的。”
陆凡心头猛地一跳。
假传圣旨?
这在战时,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重罪!
“为什么?”陆凡问。
“我不这么说,怎么快速把赵德邦审了?我不这么说,你能名正言顺地开那一枪?”
陈振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了什么,“我是军法司的法官,这命令是我下的,人是我抓的,审判台是我搭的。这一身的骚,我不扛谁扛?”
“您要走?”陆凡站起来,盯着老人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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