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将琉璃以侄女身份接回。”
白月娥声情并茂,将这些年的委屈通通哭诉了一通。
若是平日,她那委屈的样子说不定还真会让太皇太后有一丝动容。
但如今她一脸青紫显然被打的不轻。
等她哭完,太皇太后却突然对着身边大宫女说道:
“可都记下来了?”
“回太皇太后的话,一字不差。”
白氏有些疑惑。
记?记的是什么?
结果白月娥还在疑惑就听到太皇太后说道:
“白氏,将刚才的话再说一次!”
啊?
可太皇太后的话她哪里敢反驳。
只能再次复述。
结果一说完,那大宫女便道:
“苏夫人不是说太子是中午进的你房间吗?为何如今变成了晚上?”
啊?
是吗?
二十多年前了。
到底是中午还是晚上她真记不得了。
“那兴许是臣妇记错了。”
“那就重头再讲一次。”
白月娥对上太皇太后那双洞若观火的双眼,一丝拒绝的意思都不敢。
她知道,这是太皇太后再为琉璃验明正身。
但她真没说谎,所以她努力回忆又说了一次。
“刚才苏夫人说,太子只宠幸了你一次,这一回你说是两次!”
这……这……
“那我再想想!”
如此重复,直到白月娥自己都开始有些糊涂了。
那20年前到底怎么发生的似乎都变得乱糟糟的。
见她神情萎靡,整个人都已经不好了,太皇太后这才挥手让她退下。
“如何?”
“回太皇太后的话,白氏虽然添油加醋,但太子宠信她时那些细节她是没说错的,的确与太子特征无疑。”
“那白琉璃就当真是我孙女?”
“八成!”
太皇太后手中佛珠捏紧,最后极快的转动起来。
过了许久才听到她道:
“告诉长公主,善待那个孩子。
她要的东西,本宫会考虑的。”
“是!”
“至于那个白氏……”
“让她慢慢死了吧,这种女人背信弃义,不受妇道,当了ru母还勾引我儿,该死!”
“是!”
这边太皇太后召见白月娥后让她离开了。
而另一边另外一个消息传来。
“姑娘,单将军带着一百流放士兵捣毁遂州山匪,救出数百名百姓为遂州除害,遂州百姓已上万名书请求陛下释放单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