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身入局,就要做好时时刻刻面对危机四伏的勇气。
就如同她这些年经历一样。
一步步,一步步走到现在!
很快,两人被召唤。
即便身份存疑。
可是在看到久违的儿子那一刹那,皇后的眼睛也是刷的一下便红了。
可是她的脚的确扭伤,想要从高台上下来也是踉跄着。
苏禾立刻上前搀扶着她:
“母后别急,王爷已经醒了,来日方长,什么也没有您的身子重要。
不然王爷也要不安了!”
皇后擦了擦眼泪,在苏禾的搀扶下慢慢走了下去。
她站在单简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轮椅上的人。
慢慢下蹲,哪怕于礼不合,哪怕不该由一国皇后做出这个姿势。
可是她做了。
她伸出手摸向了那张冰冷的面具。
她的眼眶红了又红。
这一幕,即便是单简也有所动容。
这一刻,她不是皇后只是母亲!
“娘……母后!”
他故意轻轻呢喃了一个字,可再要出声时又变成了母后。
他的声音很轻,只有皇后一人听到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她的眼泪流的更狠,更凶猛。
他在怪她。
他还在怪她。
他该怪的,害得他躺在床上数年,害的他容颜全毁,他该怪的。
她的儿啊!
她的儿啊!
单简的手动了动,终究轻轻的拍了拍皇后的后背。
这样子看的苏禾也有些动容和诧异。
他装的倒是挺像的。
“皇后,不要太激动了!”
高台上的皇帝开口了。
既是安抚皇后也是提醒皇后。
一丝一毫的怀疑都不能有。
必须确定这是三儿才行。
毕竟三儿手中的兵权到现在可都没有上缴。
皇权可比亲情重要多了!
皇帝的声音温和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试探:
“我儿昏迷多年风姿虽不减,却似比往日……更添风霜了。”
他话音一顿,轻轻击掌。
“说起来,也是巧,三儿昔日最疼爱的那条敖犬’追风’,如今正在宫中豢养。
这畜生虽凶猛,却最是念旧,见到故主,想必欢喜得很。”
侧殿铁门哐当开启,一条壮硕如小牛犊、目露凶光的敖犬低吼着被内侍牵出。
它龇着森白利齿,涎水滴落在地砖上,喉咙里滚动着威胁的呜咽。
殿中侍卫皆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,谁都知道,这“追风”性烈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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