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心。
感动之余又有深深的愧疚。
在她没看到的地方,大哥他们必然付出了很多很多。
“娘亲,你眼睛怎么红了?”
“哦,风沙吹迷了眼!”
“我给娘亲呼呼,呼呼就好了!”
小豹嘟着小嘴要给苏禾呼呼,大豹见状也跑了过来。
一时间母子三人闹做一团。
一旁砍柴的单简看到这一幕心头有些震动,但他没有靠近。
不知道是因为男人自有的矜持还是他脑中的迷惘太甚。
他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,他更无法感同身受去当一个父亲,一个丈夫。
入夜,单简再次不发一言的坐在那里添柴火。
苏禾将两个孩子哄睡后,坐在了他旁边准备为他再次行针放血:
“你很嫌弃我,是吗?”
嫌弃?
苏禾的手一段,诧异的看向他:
“何出此言?”
“你说我是你的丈夫,可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,你的眼里只有孩子!”
苏禾看着问出这话的男人。
她突然一笑,轻轻的语调将安静的夜击碎:
“错了,你从来就不是我的丈夫!”
单简不敢置信的看着她。
见她认真的,他恍然大悟:
“所以,我们是无媒苟合,他们是私生子?”
苏禾的戾气在这一刻尽数涌起,但她越气反而笑的越灿烂:
“这消息一打听就知道。
我当初只是你的留后娘子。
私生子?
错了。
他们从头到尾都只是我的孩子。
你!一个失忆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男人,你配当我孩子的父亲吗?
说自己的孩子是私生子?呵!那你又算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