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质疑与警示,“他们究竟是忠是奸,是人是鬼?谁能看清?谁又能保证?!”
“若要验证,代价是什么?”他几乎是低吼出来,拳头无意识攥紧,“是用边境将士的鲜血去验证?是用无辜百姓的赋税徭役去验证?还是用我大魏未来的国运去验证?!”
“老师!”他痛心疾首,“这代价,太大了!如今的魏国,内忧未平,外患未绝,如何还能承受得起这般豪赌?”
最后,他几乎是斩钉截铁,掷地有声:
“与其将国祚寄托于一个稚子及其身后难以揣度的势力,让天下陷入未知的险境,不如从一开始,就选择一个真正有能力、有魄力震慑朝纲、安定四方之人!
稚子登基,必致垂帘听政,权臣博弈,此乃取乱之道!学生……无法眼睁睁看着魏国走上这条荆棘之路!”
这一番话,如惊雷道道,劈开书房内凝滞的空气,也将他内心的挣扎、抉择与无比坚定的立场,彻底袒露在恩师面前。
这一番话持续了多久苏禾并不知道,什么结果她也不知晓。
她只知道,这会儿站在单简书房外,看着他从幕僚之中抽身出来看向她时,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:
“你可知道,苏明轩对你有超出族姐之情?你与他到底是联手,还是利用?
亦或者,你明知道他对你之情,所以故意为之?
苏禾,回答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