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候愿用项上人头作保,他就是先太子魏宸!”
结果话音一落,一直不说话的单简却看向了承安侯:
“若是旁人作证我等或许还能信,承安侯的话……”
单简话中明显的质疑和不信瞬间激怒了承安侯。
他立刻指着单简问道:
“并肩王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单简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空气,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冰碴:
“若是旁人作此担保,我等或许还需斟酌几分,但若是你承安侯出面作证……”
他刻意顿了顿,留下令人难堪的空白,那未尽之语中的质疑与不信任,已如实质般弥漫开来。
承安侯瞬间被这赤裸裸的轻视激怒了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,他猛地抬手指向单简,厉声喝问:
“并肩王!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!给本侯说清楚!”
面对承安侯的怒火,单简只是慵懒地掀了掀眼皮,唇角勾起一抹近\乎残忍的弧度,那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承安侯既然非要刨根问底,本王便成全你好了。”
他语气轻慢,仿佛在谈论天气,而非揭人疮疤:
“反正,这在京城也算不得什么秘密了。”
他向前微微倾身,目光如针般刺向承安侯,声音压低了几分,却更具穿透力:
“谁人不知,承安侯你痴恋先太子多年,情根深种,甚至曾为此不惜……毒杀长公主殿下?我等虽然管不了侯爷你这等……惊世骇俗之举,但也请你,莫要再将这等私情牵扯到国本大事之上,平白污了他人的眼。”
他轻轻挥了挥手,姿态倨傲:
“彼此保留一些颜面,不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