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
“那我去张罗饭菜?”
“吃,吃完后便去承安侯府吧!”
夜色如墨,万籁俱寂。两道黑影如同鬼魅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守卫森严的承安侯府。
霍三背着苏祖宗,身形灵活得如同暗夜里的狸猫。
“老祖宗,这边。”霍三压低声音,指着不远处一座依旧亮着微弱灯火的独立小院,“那就是沈南尘暂居的’听竹苑’,他喜静,侯爷特意安排的,方便我们……呃,行事。”
苏祖宗顺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倒是会挑地方。白琉璃呢?”
“打探清楚了,住在西边的’琉璃阁’,离这儿不远。”
霍三搓了搓手,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,“祖宗,真这么干啊?这要是明天东窗事发……”
“怎么?你怕了?”苏祖宗斜睨他一眼,“还是觉得老身这主意不够精彩?”
“哪能啊!”霍三\立刻表忠心,“精彩绝伦!我就是……期待得有点紧张!”
这热闹,可是百年难遇!
“少贫嘴,动作利落点。”
琉璃阁内,白琉璃正对镜卸妆,镜中映出一张我见犹怜的娇媚面容。
她眉头微蹙,似乎心事重重。
忽然,她听到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异响。
“谁?”她警惕地站起身。
话音刚落,后颈便传来一阵钝痛,眼前一黑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霍三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,手法精准利落。
而另一边,沈南尘的房内还亮着灯,他正坐在书案前翻阅书卷,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。忽然,他听到门口传来“叩叩”两声轻响。
“谁?”沈南尘警觉地放下书卷。
门外无人应答。他蹙眉起身,谨慎地打开房门——门外空无一人,只有一个巨大的、用锦被裹得严严实实的“包裹”倚在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