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漫。
见母亲如此,白琉璃到底闪过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动容:
“罢了,苏明江就让他继承苏青山的爵位吧,他那身体当个富贵散人也不错了。”
听到琉璃改口,白氏自然高兴。
“那明河……”
白琉璃突然讥笑看向白氏:
“娘,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理苏明河?不如也学他一般将他幽禁在我的公主府吧!”
白氏惊的蓦然站起来,桌边的茶盏应声落地,她仿佛见鬼似的看向自己这个女儿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这不是娘你说的吗?还是说娘改变主意了?
娘是不是忘记了,所有人都知道,苏明河和苏明江两人是长公主身边的两条狗。
如今他们堂而皇之的靠上来,若我不庇护,那么长公主会如何处理这叛变之人你清楚,我也清楚!”
白氏浑身哆嗦。
可看到女儿如此模样,她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要靠她听她的女儿了。
如今是她要依仗她!
“那明河……”
“娘不是只生了我一个女儿吗?和娘你有什么关系呢?”
冷漠,绝情,可白氏知道,完了,完了。
她做的孽,这真的是她亲手做的孽啊……
另一边。
魏宸站在那袭明黄之前,空气里弥漫着新绸与金线交织的微涩气味。
二十余年,七千多个日夜,这抹颜色曾无数次灼烧他的梦境,此刻近在咫尺,却虚幻得令人心悸。
指尖拂过龙袍上紧密盘绕的五爪金龙,那刺绣凶猛凌厉,爪牙毕张,仿佛要破衣而出,噬尽所有阻碍。
他等待得太久,久到当夙愿触手可及时,心头涌上的竟不是狂喜,而是一种沉坠的、恐惧的虚空。
“殿下,明日便是登基大典,一切皆已准备妥当。”
魏宸没有回头。
他的目光仍黏在那片刺目的明黄上,声音却飘得有些远:
“宴清,这身衣裳……代价太大了。”
沈晏清心中一紧。
他太明白殿下所指,是与胡国那场秘而不宣的交易,是悬在未来皇权之上最利的刃。
可若不如此兵行险着,在七日议储的棋局上,离京二十载、根基浅薄的殿下,又能有几分胜算?更何况那三位突然失踪代表的东西更让人心惊害怕!
他们只能兵行险着!
“胡人所图,非一时之利,乃我魏国百年疆土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