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’自己人’。”
“ 霍三有这本事,更有这动机——若他想暗中探看两个孩子,完全做得到。”
苏禾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,发出极细微的嗒嗒声:
“可若是他,既已到了府,为何不现身?这不合他的性子。”
这便是最蹊跷、也最令人不安之处。
不露面,却让孩子白日嗜睡,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守株待兔。”单简言简意赅。
夜,悄然深了。
为免打草惊蛇,苏禾与单简并未大张旗鼓布置,只撤了外间的夜值,两人亲自守在孩子们卧房的耳房内。
耳房狭窄,仅容一榻一几,为隐蔽,他们藏身于一座厚重的紫檀木屏风之后。
空间逼仄,两人不得不挨得极近。
苏禾背靠着冰凉屏风,单简则侧身面向门口方向,将她半护在里侧。
彼此的呼吸声在寂静中被放大,温热的气息在方寸间交融。
苏禾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气息,混杂着一丝属于夜晚的寒凉。
单简的肩臂紧紧挨着她的,隔着几层衣物,依然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、沉稳的热度。
稍一动作,衣料便发出细微的摩挲声,在这紧张等待的夜里,无端漾开几分曖昧的黏稠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。
苏禾微微偏头,便能看见单简在昏暗光线中利落分明的下颌线条,和那双凝视着门缝微光、专注而锐利的眼睛。
他的存在感如此强烈,几乎将她包围,让这狭小空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而灼热。
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逝。
更漏声滴滴答答,子时刚过。
就在苏禾因这过分亲密的距离和漫长等待而有些心神微漾时,单简的手臂几不可察地紧绷了一下。
来了。
极轻的,几乎融于夜风的推门声。
一道黑影,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内室,径直走向孩子们的床榻。
借着窗外透入的、极其微弱的月光,能看清那是……金花?
竟然是花豹金花?!
金花一进屋就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,它敏锐的回头看向了单简他们的方向,并向着两人啪嗒啪嗒的走来。
苏禾和单简两人都从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,但两人还是起身,金花先是极其亲昵的在苏禾脚边蹭着,接着就看到金花又用屁股蹭了蹭单简。
“原来是你这奶娘偷孩子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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