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便是狼子野心,如今为了坐稳那位子,更是连里子面子都不顾了!
可你要记住:他不敢动的局,你得敢破;
他舍不得撕的脸,你得去撕!
胡人畏威而不怀德,你退一步,他们便进一步。
等到草原上的马蹄声连成一片……那时再想拦,就晚了!”
字字如雷,砸在苏禾心上。
她背后倏地沁出一层冷汗。
刘老说的对——被动等待,才是最大的冒险。
“丫头,”刘老的声音缓下来,却更沉了,“咱们的骑兵,出了关便是瞎子、聋子。
这仗若不能在关内打,就必须逼他们在关外先乱!
胡国各部,从来不是铁板一块。
谁不想当王?
谁不眼馋旁人的牛羊女人?这裂痕……就看你会不会撬。”
夜风穿廊而过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苏禾立在灯下,半晌,忽然躬身,郑重一礼:
“侄女受教了。”
刘老摆摆手,酒壶在腰间轻晃:
“懂了就去做。老头子我还等着——看你把这盘死棋,下活。”
他转身走入夜色,哼起一段苍凉的调子,渐行渐远。
苏禾仍站在原地,眸中却渐渐燃起一团火。
那是破局的决心,也是亮剑的锋芒。
——该动手了。
后宫诸妃尽数进宫,表面看似一片祥和,但里面争斗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紧迫。
毕竟谁若是先生下陛下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,如果还是男丁的话,那便必定是魏国第一人了。
这一日,宫中宴会。
也是皇帝登基后正儿八经举行的一次极为重要的宴会。
苏禾提前一步到达了长公主府。
几个月没有现身,突然出现的苏禾让长公主颇为惊讶:
“身体都好了?”
“托您的福!”
长公主一听这话便敏锐察觉到了不妥。
她声色一凛,眼神锐利的射向苏禾,语气不满又直接:
“你装病!好哇,你这是利用我为你背书?替你在世人眼中正名!
苏禾,你到底在做什么?你敢骗我?!”
见长公主说怒便怒,连茶盏都摔的稀巴烂了,苏禾知道这位是真生气了。
她生气,表示她真觉得自己被骗了,所以她在某一刻关心自己也是真的。
苏禾受用。
故此,坐的更稳了。
并没有因为她的生气而移动分毫。
甚至看到她摔杯子,她还拿起茶杯给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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