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陛下——我魏国子民耗费数十年,牺牲万千将士与百姓,尸山血海才收复的乌蛮疆土,竟被您亲手……送给了胡国?!”
她上前一步,威压如山:
“是嫌我魏国儿郎血流得不够多?还是觉得——您身下这把龙椅,比江山社稷、比黎民百姓、比国土城池,都更重要?!重要到可以统统拿来,与虎谋皮?!”
“放肆!苏禾,你怎敢如此质问君上!”承安侯色厉内荏地尖声呵斥。
然而,他话音未落——
咻!
一道黑影裹挟厉风,自殿外破空而入!
那是一把连鞘长刀,精准狠戾地砸在承安侯肩上,将他整个人打得踉跄倒地。
“啊——有刺客!护驾!!”承安侯惨呼。
众人大惊回首。
只见殿门处,一道玄色身影逆光而来。
单简。
他大步踏入,周身肃杀之气如实质般弥漫开来,瞬间压得满殿呼吸一滞。
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,他信手夺过身旁侍卫另一把佩刀,看也不看,反手再次挥出——
“砰!”
刀鞘重重砸在刚刚爬起的承安侯膝弯,迫使他惨叫着再次跪倒在地。
单简这才抬起眼,目光如寒星,掠过瘫软的承安侯,直直钉向御座之上的魏宸,声音不大,却清晰冰冷,响彻每一个角落:
“奸佞之臣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
“质问?正好——”
“本王也想问问陛下:如此卖国之举,您究竟意欲何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