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所有渠道,将’陛下独宠华妃,六宫失色’的消息传出去。
我要的,不是朝堂知晓,而是让魏国上下,从都城到边镇,从士绅到贩夫走卒……人人皆谈’华妃盛宠’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锐光毕露:
“她不是凭’机缘’上位么?那本宫就送她一场泼天的‘富贵’与‘恩宠’。
站得越高,方能……摔得越重。”
苏禾转过身,衣袂拂过微凉的空气,留下最后一句冰冷彻骨的断言:
“他今日给予多少’宠爱’,来日真相揭开时,天下的百姓,便会还给他多少……失望与怒火。”
魏华怔在原地,望着苏禾沉静而凛冽的背影,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升。
这不是简单的后宫争斗,也不是寻常的舆论造势。
这是要将帝王本就摇摇欲坠的民心声望,与一个身负血债、来历存疑的女人牢牢捆在一起,置于炭火之上慢慢炙烤。
一旦“宠爱”被渲染到极致,那么未来任何关于华妃(乃至她背后可能关联的皇嗣)的负面真相,都将被这虚高的恩宠反噬,加倍化为刺向皇帝自身的利刃。
好一招……釜底抽薪,攻心为上。
风,从窗外卷入,吹得烛火剧烈晃动,将苏禾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,仿佛一只即将振翅的暗夜之凤,冷静地俯瞰着即将被自己点燃的烽烟。
不过三日,“华妃”之名已成帝京街谈巷议的焦点。
茶楼酒肆间,说书人舌灿莲花,将皇帝对华妃的“宠爱”描绘得活色生香——椒房独宠、奇珍斗量、甚至传皇帝为她罢朝一日,只为陪其赏一株罕见的绿萼梅。
细节真真假假,掺杂难辨,偏又引经据典,仿佛亲眼所见。
流言如野火,从京城蔓延至州府,再散入乡野,版本愈传愈奇,最终勾勒出一个容颜绝世、性情婉约、深得帝心的绝代宠妃形象。
皇宫之内,魏宸初闻这些传言,先是一怔,随即竟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笑意。
他需要这“情深”的幌子,来掩盖中宫有孕背后可能的风波,更需要一个足够显眼的“宠妃”,来分散朝野对皇后腹中孩儿过多探究的视线。
苏禾此举,看似推波助澜,倒阴差阳错合了他的意。他甚至顺水推舟,真的赏赐了华妃几样逾制的珍宝,坐实了“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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