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声音干涩。
“沈公子应当称呼我为护国公主!”
苏禾脚步一顿,下颌微抬,眼中淬着冰,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
“夜深路滑,还请让开,你我之间,早无旧可叙,唯有陌路。”
她的讥讽像细针,扎得沈南尘脸色白了白。
他喉结滚动,似想辩解什么,最终却只是侧身让开半步,却又在她即将擦肩而过时,低低吐出一句:
“你在找单
苏禾猛地停住,锐利的目光剜向他:
“你知道
沈南尘避开她的视线,望向回廊深处那片最浓的黑暗,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近\乎自弃的平静:
“西侧最里,听竹轩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你若不想他身败名裂,最好快些。
华妃……下了重注。”
苏禾心脏骤缩!来不及思考沈南尘为何突然“好意”提醒,更无暇分辨这其中是否有诈。
单简有危险——这个认知压倒了一切。
她再不看沈南尘一眼,提起全部力气,朝着听竹轩的方向疾奔而去。
裙裾扫过冰冷的地砖,发出急促的簌簌声,像她狂跳的心鼓。
越靠近听竹轩,周遭越静。
前殿的喧闹被重重院落隔断,只剩下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和脚步声。
那是一座独立的小轩,掩映在一片萧疏的竹影后,此刻窗扉紧闭,只透出极其微弱的光。
就在她距离那扇紧闭的门扉还有几步之遥时,一阵奇怪的声音,穿透了厚重的门板,隐隐约约地钻入她的耳中。
那是一种……极力压抑的、混杂着痛苦与某种异样粗重的喘息,间或夹杂着木质家具被碰撞的闷响,以及……女子极其轻微、似泣似诉的呜咽。
不是欢愉,更像是一场无声的、绝望的角力与挣扎。
苏禾浑身的血液,在听到这声音的刹那,几乎凝固。
那门内的声响,像无形的冰锥,瞬间钉住了苏禾的脚步。
她指尖冰凉,几乎触到门板的雕花,却又猛地缩回。
推开门会看到什么?是她无法承受的画面,还是单简身不由己的绝境?
华妃的毒计,平宣的眼泪,沈南尘诡异的提示……
无数念头在脑中轰鸣,恐惧与猜忌像藤蔓缠住她的心脏,让她一时竟失了推门的勇气。
就在这生死一瞬的僵持中,身后传来几乎微不可闻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