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宸怒极反笑,声音森寒刺骨:
“护国公主此等谬论,简直闻所未闻!按你所说,罪犯只要声称自己是’被迫’,便能逍遥法外?那还要王法何用!”
苏禾迎着帝王雷霆之怒,向前一步,声音清亮如金石相击:
“陛下所言的王法,是惩处真凶、护佑无辜,而非不问缘由、一概论处!今日若非暗一恰在当场,难道真要任由中了药的沈公子玷辱公主?试问陛下,若真到了那一步,皇室颜面将置于何地?平乐郡主的终身又将如何?”
她环视四周,目光如炬:
“暗一确有失当,但他在千钧一发之际保全了公主最后的清白,此为功。
真正该被千刀万剐的,是那幕后下毒、意图一石二鸟的阴毒之人!此人不仅毒害并肩王与承安侯之子,更险些毁掉两位皇室贵女的清誉与终生——此等滔天罪孽,若不彻查严惩,才是真正撼动国本,让天下人寒心!”
议论声起,不少朝臣暗暗点头。
确实,比起处置一个侍卫和一个公主,那藏在暗处的黑手才更令人胆寒。
“荒谬!强词夺理!”
魏宸脸色铁青,“侍卫失职已是事实,公主失仪更是铁证!苏禾,你休要在此混淆视听,转移罪责!”
就在这时,一道沉静而威严的声音自殿门处传来:
“皇帝此言,才是本末倒置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长公主魏华在宫人搀扶下缓步而入。
她目光湛然,不怒自威,所过之处,连空气都沉静了几分。
她先是对魏宸略一颔首,算是见了礼,随即目光锐利地扫过全场:
“本宫听了多时。
护国公主所言,句句在理。
皇帝,你只盯着公主与侍卫那点’肌肤之亲’,却对真正祸乱宫闱、毒害重臣的元凶轻轻放过,岂是明君所为?”
魏宸面对这位积威深重的姑母,气势不由得一滞:
“姑母,此乃……”
“此乃什么?”长公主毫不客气地打断,“是有人想一箭双雕,既毁了平宣,又要拖垮单简!
暗一身为侍卫,护主心切,情急之下采取非常手段,虽有逾越,但其心可悯,其行可原。平宣更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,不仅遭人设计,如今还要被亲兄长推出去顶罪、青灯古佛了此残生?
皇帝,你如此行事,岂不让宗亲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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