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内,一种反击的力量,已然悄然凝聚成型。
苏禾走到窗边,望向皇宫的方向,那里灯火辉煌,却透着冰冷的算计。
又转向北方,那是单简被困、外敌虎视的方向。
她的拳头缓缓握紧。
“魏宸,你的龙椅,该换人坐坐了。”
……
不出三日,边关八百里加急的战报便如同雪片般飞入京城,重重砸在了早朝的御案之上。
胡国以“大魏十万骑兵无故犯境,屠戮胡国牧民,劫掠牛羊财物”为由,陈兵二十万于雁回关外,要求大魏皇帝严惩肇事将领,交出所谓的“主谋”——苏禾,并赔偿巨额金银牛羊,否则便要“代天伐罪”,铁骑南下。
消息传开,朝野震动。
朝堂之上,主战、主和两派吵得不可开交,但矛头却隐隐约约,都指向了苏禾以及她手中的十万骑兵。
魏宸的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殿内的嘈杂:
“苏禾,乌蛮国书,声称你麾下骑兵主动挑衅,酿成边患,以致两国兵戎相见,生灵涂炭。
对此,你有何解释?”
苏禾出列,身姿挺拔如松,面对满朝文武各异的目光和皇帝隐含质问的语气,她面色平静,抱拳道:
“乌蛮所言,纯属捏造,乃为其兴不义之师寻找借口。
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,苏家军绝无越界劫掠之举!”
听到苏禾的回答,魏宸冷笑:
“好一个苏家军,苏禾,你当真当魏国是你苏禾之物吗?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囤积私兵?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将你的私兵规编在列!
苏家军!好一个苏家军!”
帝王一怒血流千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