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消失,魏宸脸上的温情瞬间消散无踪。他沉声唤道:
“来人。”
心腹太监应声悄然而入。
“给朕盯紧华妃,还有……蒋家。”
魏宸的声音里,再无半分温度:
“她的一举一动,见了何人,说了何话,朕都要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
殿内重归寂静,只有熏香无声燃烧。一场各怀鬼胎的暗战,已然拉开序幕,每个人都在算计,每个人都是棋子,也都在试图,成为那个最后的执棋之人。
宫中密谋什么不得而知。
另一边,暗一带着平宣到了公主府上。
“夫人!”
苏禾目光落在并肩而立的两人身上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。
平宣已梳起妇人髻,虽嫁得仓促潦草,到底成了暗一明媒正娶的妻。
皇帝恨不得早早将这眼中钉嫁出去,哪里会费心操办公主的婚事。
苏禾心中微冷,面上却缓了神色,对暗一道:
“不是允了你半月假么?怎么不带着平宣去城外走走?她长在深宫,未曾好好看过这京中风物,此时正是时机。”
单简静立在苏禾身侧,脸上覆着那张平凡无奇的人皮面具,此刻他只是护卫马六,低眉顺目,毫不起眼。
除了最亲近的几人,无人知晓这副皮囊之下究竟是谁。
暗一自然知晓,平宣却不知。
但平宣忽然上前半步,指尖攥紧了袖口,声音轻颤却执拗:
“殿下……是我让暗一带我来的。
我……知道不该多问,可我还是想求问一句,将军……他可还好?”
苏禾瞥了暗一眼,见他面色沉静无波,仿佛事不关己。
倒真是沉得住气。
“平宣可知那毒为何物?”
平宣摇头,声如蚊蚋:
“只知叫’如梦引’……说是会令男子癫狂的……邪药。”
“不止。”
苏禾语气平稳,却字字如刃:
“确是胡国秘药’如梦引’,中毒者虽会神智昏乱、欲念灼身,但若及时……疏解,毒性自散。可若是有人宁死不肯沾染其他女子——”
她顿了一顿,看向平宣骤然失血的脸:
“一旦熬过毒发时辰,药性便会转为剧毒,令人昏睡不醒,最终在梦中悄无声息地死去。”
平宣浑身剧颤,踉跄后退,几乎站不稳。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只有破碎的气音:
“将军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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