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的、更加血腥残酷的清洗与对抗,随着蒋丽华的疯狂决心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目标直指苏禾查案的每一条脉络,誓要在十日之内,将她所有的希望,连同她这个人,一同埋葬。
蒋丽华自以为密不透风的“清理”行动,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无声无息地进行着。
栖梧宫成了皇后与蒋丽华之间一座华丽而冰冷的囚笼。
皇后闭门不出,对外称是遵医嘱安心养胎,实则每日被恐惧与犹豫煎熬。
蒋丽华则通过那条隐秘的、自她入宫前就由蒋家经营多年的渠道,将一道道冷酷的命令传递出去。
每一次“意外身亡”,每一场“突发急病”,每一次“踪迹全无”,都像是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她心中荡起一圈阴暗的涟漪,却又诡异地没有引来任何外界的波澜。
宫外,蒋家暗桩像被惊动的毒虫,在阴影里疯狂窜动。
他们自认为行动隐秘,手段老辣,切断了一条又一条可能追查的线索,抹去了一处又一处可能遗留的证据。
每一个“麻烦”的消失,都让蒋丽华心中的底气增加一分。她甚至开始想象苏禾面对断掉的线索时,那焦躁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然而,苏禾那边,却安静得反常。
公主府大门紧闭,拒不见客。
奉命协理的诸司官员每日按部就班,却也只是整理着先前已有的卷宗,询问一些看似无关痛痒的人证,毫无雷厉风行、深挖细查的架势。
市井间关于此案的汹汹议论,似乎也因为官方的“平淡”处理而稍稍降温,至少表面如此。
蒋丽华起初将这沉默视为苏禾的束手无策,是皇权压制和十日之限带来的必然结果。
她甚至暗中嘲笑,苏禾那日的慷慨激昂,也不过是色厉内荏,在真正的铁幕与时间压力面前,终究无计可施。
直到第七日傍晚,一个心腹嬷嬷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扑进栖梧宫侧殿,打断了蒋丽华刚端起的一盏安神茶。
“娘、娘娘……不好了!”嬷嬷面无人色,嘴唇哆嗦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慌什么!”蒋丽华心头一跳,强自镇定,斥道,“天塌不下来!说清楚!”
“外……外面……”嬷嬷喘着粗气,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惊恐:
“护国公主……她动了!可、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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