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出去!”蒋丽华猛地抓住嬷嬷的手臂,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的肉里,声音嘶哑而急促,“让他们停下!所有清理行动,全部停下!隐藏,都给我隐藏起来!那些旧账……能毁的毁,不能毁的……让相关的人闭嘴!不惜一切代价!”
可是,已经晚了。
当猎手早已布好陷阱,并耐心等待猎物自己将脖颈送到铡刀下时,猎物最后的挣扎,往往只会让铡刀落得更快、更狠。
苏禾不动则已,一动,便是雷霆万钧,直击要害。
她用了七天时间,让蒋家自己将弱点暴露无遗,如今剩下的三天,足够她将那些散落的罪证,串成一条足以勒死整个蒋氏的绞索。
蒋丽华瘫在椅中,望着窗外渐渐沉下的暮色,只觉得那夕阳如血,仿佛预兆着蒋家不可避免的、凄惨的结局。
她算计了一切,却唯独算漏了苏禾的耐心与格局。
接下来三日,蒋丽华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计可施,手足无措,直到皇帝主动来到寝宫,蒋丽华知道,这是自己最后的希望了。
于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