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滋味,难道不值得你赌一把吗?”
蒋丽华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白氏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心里,点燃了那些被压抑已久的野心与怨恨。
是啊,凭什么?
凭什么苏禾能坐上那个位置,而她蒋丽华却要沦为阶下囚?
凭什么那些男人可以翻云覆雨,而她只能成为权力游戏的牺牲品?
如果……如果她有机会,用这张脸……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蒋丽华抬起头,眼中燃烧着混合恐惧与野心的火焰,那是溺死之人抓住浮木的绝望,也是赌徒看到最后底牌时的狂热。
白氏缓缓直起身,烛火将她投在墙上的影子拉长,扭曲如鬼魅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,轻轻放在布满灰尘的桌上。
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,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上面刻着一个“禾”字,笔锋清瘦有力,与苏禾随身佩戴的那枚一模一样,连边缘细微的磕痕都复刻得分毫不差。
“三日后,城南永福寺有一场法\会,为疫病中死去的亡灵超度。”
白氏的声音平缓而清晰,每个字都像是精心打磨过的棋子:
“苏禾会微服前往,这是她登基后,第一次在民间公开露面。”
蒋丽华的心跳骤然加速,仿佛要从胸腔里撞出来。
永福寺,法\会,女帝微服……
这些词串联在一起,在她脑中炸开一片惊雷。
“你只有这一次机会。”
白氏的声音陡然加重,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蒋丽华的呼吸变得急促,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残破的裙摆:
“可是,真要代替她,谈何容易?
宫禁森严,朝臣如虎,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……”
“难?”
白氏忽然笑了,那笑容诡异得令人脊背生寒:
“不难。
只要你那脑子里不再装男人、不再装情爱,你自然知道要如何做一个苏禾了。”
她走近一步,伸手抬起蒋丽华的下巴,逼迫她直视自己:
“苏禾心里只有天下,只有大义。
她眼中看不到儿女情长,看不到风花雪月,她看到的,是万里江山,是黎民百姓,是祖宗基业。”
“从你顶着这张脸踏出这扇门的那一刻起,你就是真正的女帝。
不是为了一己私欲,不是贪恋权势富贵,而是为了天下苍生,为了大魏国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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