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次起身,沿着墙壁摸索。
这一次,她的手指在靠近角落的一块石板上,触到了一点不同一条极细的、几乎感觉不到的缝隙,比其他地方要深一些。
她心中一动,用指甲抠了抠,有细微的碎屑落下。
这块石板,或许不是完全固定的?
或者后面是空的?
希望的火苗在黑暗中微弱地燃起。
苏禾开始用尽全身力气,去推、去撬那块石板。
指甲劈裂了,指尖磨破了,渗出血来,她也毫不在意。
一下,又一下。
寂静的地窖里,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石块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直到饥肠辘辘,直到实在是提不起半分力气,她才有些颓废的靠在墙角。
她不能死,绝对绝对不能死。
等,那个人没有将她直接杀死而是囚禁于此说明就不想让她立刻死去。
一定有人会来的,一定会。
果然。
吱嘎。
一声沉闷的石壁声响起。
一个脚步踉跄,行动缓慢的僧人拿着一个破碗和一个窝窝头慢慢走了进来。
他衣衫褴褛,没有头发,脸上横七竖八的伤口,没有说话,看不出年纪,只是隔着牢房丢下窝窝头就走了。
“等等!”
苏禾喊了一声,可是那人脚步一顿,微微侧身。
听得到?
“我要见你们背后的人,我要见那个人!”
她不求饶,甚至也没问他们为什么要关她。
她只要求和幕后者直接对话。
可是那人依旧没有转身,甚至苏禾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,转身走了。
踉跄的脚步声和沉重的石门关闭声。
那么明显,又那么的沉闷。
苏禾没有办法,只能拿起窝窝头吃下,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挣扎,只有活下去了,才能说逃出去的话。
她不会轻易的认输,绝对不会!
第二天,他还是只送来一个窝窝头和半碗稀粥,还是不说话。
一直到第七天,或许是苏禾的平静让那人放松了警惕。
这一日,苏禾除了还是要求见幕后者外,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:
“我想要一些干草灰,我来月事了!”
那人似乎没想到苏禾会提这个要求,这么难以启齿的话,她竟然张口就来。
羞耻呢?
可是他抬头看向苏禾,这女人眼神清明,仿佛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。
那人走了,可苏禾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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