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至高无上的明月蒙尘的痛惜。
他放在心尖上敬着、爱着,连一丝亵渎念头都不敢有的人,竟被如此算计、迫害!
“别急。”
苏禾的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我既然来了,就不会让他们得逞。
当务之急,是治好你,稳住恩洲,然后……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。”
她的触碰隔着单薄的衣衫传来温度,苏明轩的身体微微一僵,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。
他慌忙垂下眼帘,掩饰住眸中翻涌的复杂情愫,那是超越了姐弟之情的炽热,是经年累月沉淀下的深沉眷恋,是在得知她遭遇背叛后愈发汹涌的保护欲。
他敬她如神祇,爱她如生命,这份感情被他深深埋藏,不敢泄露分毫,只怕玷污了她,也怕连默默守护的资格都失去。
“长姐……受苦了。”
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这沙哑的一句,包含了无尽的心疼与自责。
恨自己身为男子,身为臣子,未能护她周全。
“傻话。”
苏禾笑了笑,替他掖好干草:
“好好养着,等你好了,还有许多事要做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苏禾悉心照料,她的医术果然超凡,加之苏明轩年轻底子好,求生意志强烈,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恢复。
土地庙虽破败,却成了风暴眼中最平静的港湾。
随着体力恢复,苏明轩的大脑也开始飞速运转。
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躺在干草上、需要长姐庇护的病弱之人。
他是钦差,是苏禾一手培养起来的肱股之臣。
这日,他气色已好了许多,靠坐在墙边,眼神锐利无比:
“长姐,苏承宗与白氏勾结,假传我的命令,控制恩洲,其罪当诛。
但他盘踞此地多年,党羽不少,需雷霆手段,一击即中,不能给他反扑或向京城报信的机会。”
苏禾点头,眼中是同样的冷冽:
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我在恩洲,并非全无根基。”
苏明轩缓缓道,语气中带着属于年轻权臣的自信与果决:
“钦差卫队中,有我绝对信得过的亲卫统领。
州府衙门里,也有几位受过长姐当年恩惠、或与我志同道合的官员,只是此前我被囚,他们投鼠忌器,不敢妄动。
如今我既已脱困,又有长姐在此,是时候联系他们了。”
他顿了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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