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数选择了投降或逃窜。
只有苏府方向,还有零星的、顽抗的家丁护院。
单简目标明确,带着一队人马,直扑苏府。
曾经的深宅大院,此刻灯火通明,却透着一股惶惶不安的死寂。朱红的大门紧闭。
单简抬手,身后寨兵推出简陋的撞木。
“咚!咚!咚!”
厚重的门扉在巨大的撞击下呻吟、颤抖。
门内传来惊恐的尖叫和绝望的咒骂。
“苏承宗!”
单简的声音透过门缝,冰冷地传进去:
“开门受缚,可免府中妇孺牵连!负隅顽抗,鸡犬不留!”
撞击声更重。
终于,在一声巨大的碎裂声中,苏府大门轰然倒塌!
火光与兵刃的寒光涌入这曾经象征着恩洲无上权势的宅邸。
单简一马当先,踏过碎裂的门槛,目光如电,扫过瘫软在地的仆役,惊惶失措的女眷,最终,定格在闻讯赶至前院、面色惨白如鬼、被几个忠心护院挡在身后的苏承宗身上。
四目相对。
苏承宗眼中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怨毒,他指着单简,手指颤抖:
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竟敢……”
单简缓缓抬手,揭下了脸上为了混入城池而稍作修饰、沾满尘土的伪装,露出了原本冷峻深刻的眉眼。
他没有回答苏承宗的问题,只是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,那笑意里淬着血与恨,让苏承宗如坠冰窟。
“苏老爷,别来无恙。”
单简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千军万马般的压迫感,他一步步向前,靴子踩在光洁的石板上,发出清晰的叩击声,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承宗的心尖上。
“你的好日子,今夜到头了。”
他身后,如狼似虎的黑水寨汉子们发出兴奋的低吼,刀锋齐齐指向面无人色的苏承宗及其党羽。
恩洲城上空,火光猎猎,映照着这场蓄谋已久、终见分晓的复仇与更迭的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