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再有回应了。
苏禾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晨光已经亮了一些,雾气正在慢慢散去。
远处的西院方向,火光还在燃烧,隐隐传来喊叫声。
她没有回头。
但走在走廊上时,她忽然想起那幅画樱花树,黄狗,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午后。
原来他一直在等。
等她来,等她说一句什么。
可她什么都没说。
苏禾的脚步顿了顿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前面还有人在等她。
单简。
霍三。
活着的人。
她加快脚步,朝东院走去。
身后,那间亮着灯的屋子里,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轮椅上,面向墙壁,面向那棵永远不会再开花的樱花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