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羽说完,将它吞进肚里。
所有人照样吞咽下去,却感觉喉咙里像是被灌进了一整片沙漠的沙砾,又干又涩。更可怕的是,一股无法形容的、铁锈般的苦涩味从舌根深处弥漫开来,迅速占领了整个口腔。
然后只剩下一种类似嚼烂了药片的、令人作呕的怪味。即便拼命地分泌唾液,想要冲淡这股味道,但那苦涩仿佛是从身体内部渗透出来的,源源不断。
提醒着他们,他们生命中的最后一点甜头,已经被彻底夺走了。
黎簇、苏万、杨好的脸上已经麻木,生理性的泪水从两边流下。
张海楼嘴里的刀片划伤自己,这个失误从他学会嘴里藏到刀片后,再也没犯过。
闭上眼摸索着木仔送给他的平安符和虾仔的骨灰。
张海客深呼吸,“你对下面的情况了解多少,这里除了那个洞口还有其他路吗?”
没等齐羽回话,解雨臣那边的手机已经传来消息了。
“家主,不知道是哪里的地震,把通道都堵住了。现在只有草原那边一条路了。”
绝望、眼泪、悲伤始终萦绕在营地。
得到这个消息,所有人立刻动身去草原。
齐羽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但还是和他们一起去了。
一行人在里面打转了一个月,出来后也只带出来了张家人的手骨。
走的时候三小只带走了猫头鹰,没人和他们争。
张家人留下和新九门联络的人后,集体回了海外张家那边。木仔不在这里,他们也没了留在这里的理由。
吴邪他们三个在解府住了一段时间,吴邪每天起来都会恍惚,怎么没听到小哥和木仔练功的声音。
走到亭子那边一看,那五个人都坐在那里看着空荡荡的院子。
再也没有青年肆意的笑声。
最后吴邪实在无法承受这个充满回忆的院子,带着小哥和胖子回了雨村。
只留下小花守在解府。
回到雨村后,他们三个默契地一个星期没有打开手机,怕看到自己手机的屏保。
宿醉后的第二天,村里的一个人开着三轮停在他们院子外。
他肩膀上扛着麻袋,来来回回搬了四次。将麻袋整整齐齐放在院子里。
笑着说:“吴老板,您回来也不打声招呼。”
吴邪脑子转不过弯,扯着嘴角,勉强打起精神招呼他:“抱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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