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震，消散了。
他像一颗流星，燃烧了自己，划破了烈阳文明那最黑暗的夜空，然后，归于永恒的寂静。
他用自己的死亡，为他的主神，为他的文明，换来了，一丝，喘息的生机。
也为全宇宙，留下了一个，沉重的问题。
【片段五：天道，因何而在？】
光幕之上，没有再播放任何新的画面。
只有这行，闪烁着金色光芒的，冰冷的文字。
它像一口古老的警钟，在每一个神明的心中，轰然作响。
天道，究竟是什么？
在帝鸿坤的时代，天道，是他维护自己集权统治的，工具。
他用天道，禁锢了思想，统一了信仰，将整个烈阳，都打造成了，一个，绝对服从于他个人意志的，精密仪器。
他成功了。
烈阳，在他的治下，延续了数万年。
但代价是，整个文明，都失去了，前进的，可能性。
在潘震的时代，天道，是他用以守护主神，守护文明的，武器。
他用天道，斩除异己，抵御外敌，他像一个最忠诚的卫士，将所有可能威胁到“稳定”的因素，都，拒之门外。
他也成功了。
他在烈阳最危急的时刻，保住了，最后的火种。
但代价是，他自己，也成为了，天道的一部分，一个，没有感情的，战争机器。
帝鸿坤，为了天道，牺牲了文明的未来。
潘震，为了天道，牺牲了自己的人生。
他们都守护了“天道”。
但他们所守护的，究竟是，主神的权威，还是，文明的本身？
这个问题，像一个无解的循环，困扰了烈阳，数万年。
现在，它被光幕，赤裸裸地，摆在了，所有人的面前。
梅洛天庭。
凯莎看着光幕上的那个问题，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她想起了自己，也曾，试图为已知宇宙，建立一个，绝对正义的“天道”。
但现在，她动摇了。
一个需要靠“牺牲”来维护的秩序，真的是，正确的吗？
死歌书院。
卡尔看着那个问题，他笑了。
那是一种，充满了嘲讽与不屑的，冷笑。
*天道？*
*不过是，一群自以为是的生命，在面对‘虚空’这个终极答案时，所构建出的，脆弱的，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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