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曲的灰败。
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蒲城顶尖，结果先被苏婉超，再被外人压，现在更是被张辰白以绝对优势碾碎……巨大的落差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人群中，李沐宸看着自己一百开外的排名，又看了看慕千雪那勉强挤进前五十的成绩，再仰望那高居榜首的名字，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茫然。
他第一次对自己一直以来的追求产生了怀疑，看着身旁慕千雪那即使此刻依旧布满怨毒和不甘的侧脸，他突然觉得有些疲惫和索然无味。
得罪张辰白……或许真的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。
慕千雪死死地盯着屏幕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，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嫉妒而微微颤抖。
“16级……S级……怎么可能……他凭什么……”
慕千雪低声嘶语，眼中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。
“张辰白……你别得意！就算你去了星空大学，我也一定会找到机会！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！”
测试区内，那名负责张辰白测试的工作人员，正一脸震惊地看着屏幕上详细的数据反馈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他从业十几年，从未见过哪个“统御类”职业者，在16级时拥有如此夸张的力量、敏捷和体质数据！
这简直比同级的许多战斗职业还要彪悍！
他忍不住抬头，看着正平静走出的张辰白，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怪物。
“您……您这数据……确定是统御类职业吗？”
这身体素质，说是人形凶兽他都信！
张辰白没有回答，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工作人员一个激灵，立刻收敛了所有好奇。
“呃……您的测试成绩已录入完毕，这边请，虚拟实战舱已经为您准备好了。”
张辰白点了点头，在那位工作人员近乎敬畏的目光注视下，走向了下一项考核的虚拟舱室。
场馆内，关于他的议论和欢呼，依旧震耳欲聋。
……
场外的喧哗并未影响到张辰白。
很快，在测试员的带领下，张辰白来到了虚拟实战考核区。
考核区内，数百台银灰色的流线型虚拟舱整齐排列，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，散发着冰冷的科技感。
舱门开合间，隐约能听到内部传来的能量嗡鸣以及考生们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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