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立在旁的管家和佣人们立刻无声且迅速地躬身退下，偌大的餐厅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“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。”
吴启明点了点头，神色认真了几分。
“你这次的成绩，确实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。”
“原本我觉得，你能考上星空大学，就已经验证了预言，算是完成了我的第一步投资。”
“但现在看来……你或许真的能在星空大学里，闯出一番名堂。”
张辰白微微皱眉，他从吴启明的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。
“您的意思是，像我这样的……在星空大学里并不少见？”
吴启明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道：“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水平，如果进入星空大学，大概能排到什么位置？”
张辰白沉吟了一下，根据自己的认知推测：“前一百？”
吴启明缓缓伸出一只手，五指张开：“勉强，能挤进前五百吧。”
“五百？”张辰白真正有些惊讶了。
他16级，S+属性，9.5秒通关虚拟实战！
这等成绩在旧界蒲城堪称惊世骇俗，放在整个旧界也绝对是顶尖，到了星空大学竟然只能排到五百名左右？
“觉得很意外？”吴启明理解他的反应，解释道。
“星空大学面向的是整个人类联邦招生，不仅仅是旧界。”
“旧界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，只是人类联邦一块遗弃之地！虽然意义重大，但这里的资源早早就被开发殆尽了！就连同秘境也没有多少！”
“相对于那些没有开发的星域而言，那里才是联邦真正的核心地带，也是投资最大的地带！”
“月界的话，它虽然和旧界很近，但在联邦当中的位置却和旧界有着天壤之别！”
吴启明顿了顿，继续为张辰白这个“旧界土著”科普。
“月界和旧界的社会结构完全不同。”
“旧界延续了灾变前的政府管理模式，虽然也有职业者协会、各大公司，但主导力量还是联邦政府。”
“而月界……则是一个以学院为主导的世界。”
“你可以把月界理解为一个超级巨大的大学城，那里的地域划分、资源分配、甚至规则制定，都由最顶尖的那些学院主导。”
“星空职业大学，就是其中综合实力最强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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