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内。
张辰白心中剧震，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
校长怎么会知道？
他怎么连这尊女神虚影都能模拟出来？
“你见过了吗？”
司空觉再次询问道。
张辰白愣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头。
“见过。”
看到张辰白点头，校长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。
他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，连忙追问了起来。
“是残留的影像记录？还是……真实的对话？”
张辰白一愣，下意识地回答。
“是……对话！她问了我‘今夕是何年’，还问了‘冰族安在’。”
听到这话，校长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。
但是，很快，这一抹神采又被压了下去。
他靠回椅背，喃喃低语。
“果然……不止是影像……她竟然还留下了主动交互的意念……”
张辰白看着校长的反应，先是眉头一皱。
对于那种级别的文明，一个智能影像应该不是什么难事。
但下一刻，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突然闯入脑海。
张辰白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“校长……难道……难道这个人……还活着？”
校长抬起头，深深地看了张辰白一眼。
他没有回答，但眼神却是复杂难明，包含了太多东西。
“唉……”
一声叹息，校长摆了摆手。
“好了，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“你先回去，关于今天你我之间的谈话，不要对外提及。”
张辰白满腹狐疑，但看校长的态度明显。
他也只能压下心中的震惊与困惑，行礼后退出了会议室。
走在出去的过道上，张辰白心绪却难以平静。
按照他在秘境中看到的冰族历史，那个强大的文明在人类踏入星际时代之前就已经彻底湮灭了。
而那尊女神虚影，显然是冰族顶级的强者。
如果她真的还‘活着’，那她的年龄……简直无法想象！
冰族的强者是这样，那人类联邦当中那些站在顶端的强大职业者呢。
职业者在达到高级以后，是会延长寿命的。
但具体能活多久，力量上限在哪里，张辰白对此并不清楚。
现在，他回想着校长刚才那异常的反应和未尽之语，猛然意识到，那些真正的顶尖存在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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