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身上大都带着伤疤,武器随意地靠在墙边或放在桌上,空气中烟雾缭绕。
“吆,居然还有人来这里!”
一道粗狂的声音响起。
下一刻,一个装着粗犷机械臂、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的大汉,站起来了身子,叼着一根烟卷,目光戏虐的看向了张辰白等人。
“我当是什么人呢?原来是一群小雏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