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摆手:
“你少扯淡!”
乐小胖理直气壮道:
“怎么是扯淡呢!按你之前说的,周瑜成名的时候都二十多了,你做军司,掌大军,破群蛮,还不到二十!这个年纪就得赐爵的,全荆州也找不出几个呀!换我是桥公,当场把女儿嫁给你,然后偷着乐!”
随即一指庾于陵,笑嘻嘻道:
“另一个女儿嫁你!都是我的好女婿呀,好女婿!”
王扬、庾于陵被按成女婿,正要让乐小胖滚蛋,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大笑:
“一个赐爵还当成宝了,在建康一块牌匾砸下来,砸倒三个,两个是赐爵。果然伧楚之人,见识不多。”
早在西晋时吴人便骂楚人为“伧”,东晋又指江淮间人为“伧”,其后词义范围持续扩大:人群层面,凡晚过江的北人,无论士族平民,皆被冠以“伧”名;地理层面,则从黄河下游以南至于长江,西南到荆襄,都可以叫作“伧楚”。
这本质上是以建康为中心的经济文化核心圈,对远离核心圈的人群形成心理优势和身份蔑视,也就是所谓的地域歧视。
荆州其实还好一些,虽然和长江下游比起来地广人稀,但毕竟是上流形胜,号称“分陕”(周时二伯总诸侯,周公总陕东,召公总陕西,故称荆州为分陕之陕西),即便再被分割也是上流大州,不是一般州镇能比的。
所以此时“伧楚”一词主要指淮水、长江之间的边鄙州镇,其中多是南逃北民与当地楚民杂居,又称“杂楚”,这才是现在伧楚一词的主流用义,荆州人亦如此称之。
但鄙视链这种东西没有尽头,鄙视人者总会被人鄙视,荆州虽然是重镇,但无论是家族还是文化,都无法与建康相提并论。所以荆州人以淮南人为土老帽,但在不少建康人那里,什么荆州淮南,都是土老帽。
乐小胖、庾于陵一听被叫伧楚都现怒意,回头看去,只见一个身着红色华衣的少年公子负手而入,唇朱齿白,双瞳乌亮,身后跟着仆从护卫、县令衙役等一大票人。
乐庞和庾于陵的脸色沉了下来。少年却像没看见似的,对着王扬等人含笑拱手:
“在下兰陵萧宏,字宣达,行六。开句玩笑,抱歉抱歉。”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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