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念叨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认真的关切:“张翎,下次你要离开的时候,一定要提前告诉我们一声,哪怕打个手势也好。不然突然不见,我们……我们会很担心的。” 他特别强调了“我们”,把胖子也捎带上。
听到这句话,张翎的目光终于从石门上微微偏移,落到了吴协写满真诚和余悸未消的脸上。她静静地看了他两秒,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似乎极快地闪过了一丝什么,但又快得让人抓不住。然后,她什么也没说,又重新将视线转回了石门,仿佛那门比吴协的叮嘱有吸引力得多。
吴协见她这副模样,知道刚才的话大概率又是左耳进右耳出了,心里默默叹了口气:
算了,跟她说这个简直是对牛弹琴。看来下次得想个办法……要不真找根结实点的绳子悄悄拴自己和她手上?看她还怎么悄无声息地没影儿!
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他就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张翎那看似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脚,以及她身边那把黑沉沉的古刀,立刻在心里自我否决了:
……还是别了。她要是发现我敢这么干,会不会直接一脚把我踹进那万尸坑里,或者嵌进这墙里,抠都抠不出来那种?
想象了一下自己像壁画一样被镶嵌在墙里的滑稽场景,吴协一个没忍住,竟然低低地笑出了声:“噗……”
这声笑在寂静的墓道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张翎再次略显疑惑地微微侧头看向他,清冷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:(?吴协这是怎么了……对着石门傻笑?是不是又脑补了什么奇奇怪怪、不合时宜的东西?)
吴协奇迹般的读懂了她眼神所表达的意思,虽然她一个字都没说。
随后立刻尴尬地干咳两声,摸了摸鼻子,强行收敛了笑容,假装认真地研究起石门上的花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