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声音发飘,小眼睛瞪得溜圆,手里的霰弹枪都快拿不稳了,
“这、这他娘的是……西王母的……手办收藏馆?还是失败品展览中心?这审美也太超前了吧!胖爷我欣赏不来啊!”
旁边的雷涛扶了扶差点滑落的眼镜,脸色苍白:“结、结构强度……这些棺椁的材质……承重……不对,重点是……这违背了所有生物学和材料力学原理!它们……它们是活的!在……在变化!”
苏蔓的眼睛也在放光,混杂着极致恐惧和好奇,喃喃自语:
“不可思议……细胞无限增殖?定向畸变?还是某种……外界能量干预下的强制进化,或者说退化?这……这简直是……”
“是地狱。”陈雪冷静地接话,她的脸色也很难看,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悲哀,
“没有任何生命应该承受这种扭曲的‘生长’。这是最残酷的刑罚。”
一直沉默观察的秦锋突然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:“你们看那边,那些棺椁好像是空的。”
他枪口极其轻微地指了指洞穴深处几个棺椁,那几个棺椁的棺盖碎裂,“里面的东西好像出来了。”
这句话让所有人的脊背发寒。
周锐一直皱着眉,脸色阴沉地扫视着这片诡异的棺椁,他啐了一口,低声对喃喃道:“妈的,比镖子岭那血尸池还邪门百倍。”
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,仿佛透过这些疯狂生长的恐怖造物,看到了另一个地方,另一个人,那个人为了救他,最终没能从国运游戏走出来的人——赵志成。
他的眼神闪过一抹痛楚和怀念,随即很快被冷硬和警惕覆盖。
吴协强迫自己从那些蠕动生长的恐怖景象上移开目光,胃里依旧不舒服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回忆着之前看过的古籍,目光在洞穴中搜寻。
“根据……某些记载,我猜测,西王母的实验应该追求‘有序’的长生,这种大规模的、无序的畸变,应该不是核心区域。”
吴协指着洞穴一侧,“看那边,棺椁的排列方式,还有墙壁上的刻痕……核心实验室的入口,可能在那个方向。”
他指的那个方向,棺椁相对较少,但里面的东西似乎更加诡异,隐隐约约能看到对面的一条幽深的路口。
“啊?还得从这些‘手办’中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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