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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目光缓缓移动，扫过王硕、秦锋、韩川、陈雪、陆玉、周梦、阿吉……最后，在黑瞎子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她重新看向吴协，轻轻摇头，声音清晰平静：
“我不能走。”
这句话像冰水，浇熄了吴协眼中的光。他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！”王硕叫了出来，脸上难以置信，“妹子！你刚刚不是还说离开吗？这破地方有什么好待的？跟我们走啊！”
“是啊，张翎，外面路线已经规划好了。”秦锋沉声道。
陈雪也劝：“你的身体需要更好的环境和治疗。”
所有人都看着张翎，不明白。
只有黑瞎子，沉默着，似乎并不意外。
吴协声音发干，带着固执：“阿翎，为什么？给我一个理由。你刚刚不是说要离开吗？我们可以带你走！”
张翎迎着他的目光，沉默了几秒。道：“你们不属于这里。”
她的话让众人一震。原来，她早就知道。
吴协急切道：“我们的确不属于这里，可是这和我们想要救你出去，并不冲突，你要想知道原因，我现在就可以解释的！”
张翎看着吴协，并未说什么。
吴协不解，却也没有说话，只是盯着她，无声地质问。
这个状态持续了很久。
张翎看着吴协，最终轻轻叹了口气，解释道：“你们与这里的‘联系’，正在加深。我看得到。”她的目光扫过众人，“这对你们来说，不是好事。”
联系加深？说的是我们可以碰到这里的东西吗？
“你放心，”吴协坚持，“我们之前也这样，没关系，只要能带你出去就好。”
张翎看了看他，再次无声拒绝。
黑瞎子在这个时候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，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。
“哑巴，”黑瞎子开口，“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，永远都在替别人着想。”
“其实，你不在的这些年，我一直都在想，你为什么不能自私一点，为什么不能多替你自己考虑考虑。”
“可是这么多年，我也想明白了。如果你真那么做了，或许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哑巴张了。那些小崽子们，也不会对你的事那么执着了。”
吴协听着，云里雾里。但他猛地想到一开始黑瞎子能拿到解毒剂的事。
“黑瞎子，”吴协盯着他，“你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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