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主要是她做的饭实在太难吃了。
之前的青椒肉丝炒饭可能就是她的极限了。
第一次看她煮面,水没开就把面扔进去,煮成一锅糊糊,还面无表情地递给我。
“等等!”我抢过锅,“放着我来。”
她闻言抬头看我,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怀疑。
“我真会。”我挽起袖子,“我们齐家以前在关外也是大户,家里厨子教过几手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我们齐家以前确是满清贵族,厨子也确实有好几个。
但教我的不是厨子,是我额娘。她说男人得会照顾自己,特别是乱世。
于是那天中午,我做了打卤面。用她买回来的番茄和猪肉末,熬了一锅浓稠的卤。
面条是现成的干意面,煮软了捞出来过凉水,浇上卤,撒了点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干香菜。
她吃第一口的时候顿了顿,然后安安静静把一整碗都吃完了。
我看着她低头吃面的侧脸,忽然觉得这破阁楼也没那么冷了。
……
从那以后,厨房成了我的地盘。我变着花样做,青椒肉丝炒饭做了三次,她每次都吃完,但从不说好不好吃。
“你到底叫什么?”我问她,“我总不能一直叫你‘喂’。”
她正擦刀,头也不抬:“张。”
“张什么?”
她沉默了很久,才道:“张起灵。”
这好好的一个小伙子,她父母怎么回事,名字起的怎么那么奇怪。
我那时根本没想过她会是女的——哪有女的这么能打?哪有女的这么沉默?哪有女的……胸这么平?
所以当我发现阁楼只有一张床时,我很自然地往上一躺。
“挤挤呗。”我嬉皮笑脸。
她站在床边看了我三秒,然后一脚把我踹下去。
是真的踹。我190的个子,被她一脚从床上踹到门口,后背撞在门板上,咚一声巨响。
“我靠……”我龇牙咧嘴爬起来。
她已经在床上躺平,背对着我,呼吸平稳得像睡了。
我不死心。第二天、第三天、第四天……每天变着花样往床上挤,每天都被踹下去。
后来我学聪明了,等她睡着再偷偷摸上去——结果手刚碰到床沿,就被她扣住手腕反拧到背后,脸直接怼进地板缝里。
“张爷!张爷我错了!”我嗷嗷叫。
她松开手,翻身继续睡。
我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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