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倒了。
但我毕竟刚学了不到一个月。
第五个人从背后扑上来,勒住我脖子。疤脸狞笑着掏出匕首,朝我肚子捅来。
我想,完了,这次真要交代了。
然后我听见风声。
很轻的风声。
疤脸的动作僵在半空。他低头,看见自己手腕上插着一根竹签——那是从隔壁餐馆顺来的烧烤签,现在整根没入他腕骨,只剩个红穗头在外面抖。
哑巴从巷子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她甚至没看那些人,只看了我一眼:“走。”
回去的路上,我沉默了很久。
快到阁楼时,我突然说:“你再教我点厉害的吧。”
她脚步没停。
“我知道你们这种家族规矩多,”我跟在她后面,“你们家族的身法不能外传,对吧?我不学那个。你就教我点……你自己瞎琢磨出来的,行不行?”
她停在楼梯口。
月光从破窗照进来,照在她侧脸上。我这才发现,她其实很年轻,可能比我还小。
但那双眼睛太老了,老得像看过几百年的生死。
“为什么?”她问。
“因为我不想下次再被人勒脖子。”我说得很认真,“因为我想活着。因为……”
我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:“因为我家就剩我一个了。我得活着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看了很久。久到我以为她看出来我是在故意卖惨了的时候——
她转身往楼上走:“明天开始,加练。”
由此,我知道了,这个小哑巴,就是个面冷心热的人。
……
第二天,我的训练便多了起来。虽然还是那些基础的,但我不挑,只要她还乐意教,我就一直学。
但是这次训练结束后,她突然说:“张家身法不能教。”
“哦。”我低头擦汗,“理解的。”
“但我可以教你别的。”
我猛地抬头。
她避开我的视线,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。牛皮纸封面,没有字。
“封印的手法。”她说,“还有一套步法。适合你。”
我接过册子,翻开第一页,上面是用炭笔画的人体经络图,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。
看起来像是刚写完不久。
原来,她一直就有教我功夫的打算。
“你自己写的?”我问。
她点点头:“无聊,瞎琢磨的。”
她说着,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,递给我,“这个,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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