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。
九月愣了一下，目光下移，无神的眼睛，看着手心的雕像。
这是啃出来的！
她连忙松手，将雕像放在桌子上，随后接过小玉递给她的湿巾，不停地擦手。
一想到一个雕像，被哮天塞进嘴里，而且沾满了他的口水。
九月就一阵恶心。
除了杨戬，众人面带无奈。
这个礼物确实不太能让人接受。
对于九月的心情，哮天却浑然不知，依旧灿烂的笑着。
这时烈烈来到哮天身旁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哮天，该我了。”
“好嘞，烈烈你来吧。”
哮天让开身子，回到杨戬的身旁。
烈烈则是拿出自己思考了一下午的礼物。
深海鱼皇。
一个巨大的蓝色咸鱼，只是鱼的嘴巴里叼着一个晶蓝色的宝珠。
让这条普普通通的鱼，看上去有些不一样，甚至带着一丝丝的高贵。
“九月，这就是我的礼物。”烈烈将鱼递给九月，“希望你喜欢。”
九月接过礼物，轻声道谢。
之前她还期待着，今年的礼物会不会有什么新的花样来着。
可是经历了哮天的事件之后。
九月突然觉得，一成不变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
你看这鱼多好啊！
这比哮天的口水骨头雕像好多了！
实在是太好了。
接下来，大家一个个送上自己的礼物。
刑天送的是自己亲笔签名的小说。
小玉还是老样子，送了九月一个亲手做的兔子玩偶。
精卫满脸心疼地送上一颗完美至极的石子。
这是她最喜欢的石子。
这颗石子，不管是质地还是光滑圆润的外表，都深深地扎进了精卫的心里。
这是她唯一，一个抑制住冲动，没有丢进海里的石子。
（其实是用银线绑住了，丢了还可以找回来。）
红孩儿送的芭蕉扇。
龙女则是和烈烈一样，送的深海鱼皇。
白泽将他在商场买的玩偶，放到了九月的身旁。
……
就这样。
礼物像是小山一样，围在九月的周围。
阳光透过窗户，照在她的头冠上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。
礼物的影子和她的影子重合，就像是穿上了精致而又蓬松的公主裙一样。
不——
应该说，此时的她就是公主。
这时，人群里的十一月拿着一个巨大的包裹来到九月的身前。
他笑眯眯地将礼物送到九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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