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过去,可他是主,她是奴,她只有听命的份。
且男人周身的气场太过强大,无形中的压迫感迫使她一步步走上前。
刚走到男人身前,一只大手猛地擒住她的皓腕,紧接着阮桃就坐在男人的大腿上。
阮桃双目赫然圆睁,一双漆黑的瞳孔无措又惊慌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,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阮桃:“......”
这....这么突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