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一沉,“母亲,明年就是秋闱了,等玉哥高中以后,要什么贵女没有啊,甚至郡主公主咱们也娶的起,可现在娶亲,岂不是.....太亏了。”
老太太气的白了她一眼,“你也太好高骛远了,现在娶亲怎么就亏了,我们国公府再不济,还能娶一个贫民不成?那必定都是高门贵女,你这点心思,可千万别拿出去现眼,省得让别人笑话,再者,万一玉哥不中呢,那再等三年,那他的亲事岂不是就耽误了!”
大夫人沉默了,噘着嘴,不反驳,也不认同。
在她心里,她的儿子自然是顶好的,当然要高娶,最不济也要门当户对是个王爵和公爵吧。
“母亲,昀哥是长子,娶妻的事自然要先紧着他,玉哥的亲事不急,咱们只管说眼下的。”
老太太说话说的久了,脑袋有些发胀,对着阮桃一摆手。
阮桃不用吩咐,立刻走上前,绕到老太太身后,为她轻柔的按压太阳穴。
“行,说眼下的事,你若是有合适的人选,就直接让人去明月斋伺候,不管是我院里的,还是别人院里的,我老婆子都没意见。”
大夫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一些,想了想,说道:“我听说老太太身边有个叫阿苑的婢女,不如让她去侍奉玉哥吧。”
来的时候,大夫人都打听清楚了,阿苑和阮桃一个屋住过,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