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。
老太太更气了,“......放肆,你的人连我的人也敢拦!”
从老太太说完那番话后,章时昀的脸色就沉下来,说话的语气也没了刚才的耐心。
“首先,我的前程功名从不屑靠联姻,您也知道我十二岁从军,有如今的功名,都是我一刀一枪打拼出来的,甚至连国公府的势也没借。”
“其次,有老四这个不务正业的人,国公府的脸面还轮不到我霍霍,他这些年闹出的事,不用我提醒您老人家您也应该知道,眠花宿柳,光院子里的通房被打死多少,需要我给您算算吗?”
“再者,不是阮桃怂恿我的这么说的,是孙儿自己的想法,您也不必去找她,她这个人胆小怕事,经不住您这句问话。”
他极少说这么多话,老太太震惊的同时,也被他气坏了,火气噌噌往上冒。
许是被他按的那几下管用,无论她现在怎么生气,也依旧耳清目明,连头都不曾晕过。